林天不再说话。他闭上眼睛，靠回椅背。

算了。

等。

今天这是什么情况？

他睁开眼，又看了一眼那道光幕。省略号已经恢复成三个点了，闪烁的频率和刚才一模一样。

林天觉得自己可能被系统演了。

但他没有证据。

他只好继续等。

十分钟。

十五分钟。

就在林天耐心即将告罄、开始认真考虑要不要写封投诉信发给系统管理组时——

光幕上的省略号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缓慢爬行的进度条。

进度条走到三分之一，顿了一下，又走了五分之一，又顿了一下。

林天盯着它，眼神像在看一个试图萌混过关的不合格实习生。

然后，进度条突然倒退了。

从45%的位置，优雅地、从容地、不紧不慢地——退回了42%。

林天：“..................”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

继续等。

进度条前进一格，倒退半格，前进一格，倒退半格。

像一只在冰面上奋力奔跑却不断打滑的企鹅，努力且徒劳。

足足反复了七八次。

林天从石凳上站起来，走到庭院中央，又走回来。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重新坐下，盯着那道终于爬到87%、又开始轻微颤抖的进度条，语气平静：

“你是不是在针对我。”

光幕沉默。进度条轻轻抖了一下，仿佛心虚。

然后——【叮！】

清脆的系统提示音，如释重负地响起。

【技能领悟成功！】

【恭喜玩家获得神级技能：逆潮。】

神级。

林天眸光微凝。

不是SSS级，是神级。

二十多分钟的等待，一次双隐藏职业的深层适配，一个神级本职业技能。

这笔账怎么算都不亏。

林天收回思绪，打开技能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