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模样,活像一只被主人训斥的大金毛。
天云看着他,忍不住又笑了:
“没事,不用这么紧张。她们就是喜欢热闹。”
桑杰这才慢慢放下手,小声说:
“那我……那我还是小点声。不能吓着我干女儿。”
灵儿立刻抓住重点:
“等等!你干女儿?谁说是你干女儿?”
桑杰挺起胸脯:“我说的!我早就预定好了!”
“凭什么?”
“凭我红包发得多!”
“你那点红包够什么?”
“不够我再发!”
两个人又开始拌嘴。
天云靠在沙发上,看着这一幕,忽然觉得,这个年,过得比想象中热闹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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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四的清晨,天云是被一阵规律而清晰的紧绷感唤醒的。
不是那种偶尔踢一脚的胎动,也不是之前那种时有时无的假性宫缩。而是一种从腹部深处传来的、像有人在里面拧毛巾一样的、一阵一阵的压迫感。
她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开始在心里默数。
一分钟。
两分钟。
三分钟。
那阵紧绷感又来了。
她深吸一口气,轻轻推了推身边的苏砚。
苏砚几乎是瞬间就醒了。他撑起身,看向天云,目光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格外清醒:
“怎么了?”
天云对上他的眼睛,声音很轻,但很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