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不是恨自己吗?
“看什么?”意识到自己反常的行为,顾司承别扭地将水塞进她手里,冷冷道:“怕你死了,没地儿出气。”
“......”
宁轻晚表情怔住。
后面的话,大可不必再说。
“赶紧吃,等什么?”
怕影响孩子,药她肯定不能吃。
可顾司承守在这儿,她怎么拒绝。
“有点苦,我想吃蜜饯。”
“......”
听见她的要求,顾司承被气笑了,微微俯下身,冷冷道:“宁轻晚,你是不是没弄清楚自己的身份,现在到底是谁在伺候谁?”
宁轻晚手指收紧,很认真地看他,“知道了。”
当着他的面,宁轻晚将药放进嘴里,喝了口水。
“下来。”
见她吃了药,顾司承才转过身,往楼下走去。
顾司承一离开,宁轻晚赶紧将药吐掉,漱了两次口,才走到客厅。
“穿鞋,陪我去个地方。”
闻声,宁轻晚忽然想起,上次顾司承为了惩罚,将自己带去喝酒的场景。
这次,也一样?
宁轻晚没拒绝,穿鞋跟着他出去。
坐上车,看着男人冷峻的侧脸,宁轻晚犹豫许久,才出声问道:“我们去哪儿?”
顾司承看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