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日,谢羁很早就到现场了,他的目光在现场的每一个人身上扫过,可都没有夏娇娇。
他失意的以为,这是有一场遗憾。
他难过的垮下肩膀,失魂落魄的情绪灭顶而来,直到——礼堂的门打开,一束光伴随着一道人影,匆匆而来。
谢羁怔怔的看着那个人,目光贪婪。
为了那枚纽扣,他整整布局一个月。
把控了现场的安保,灯光。
灯光暗下的那一秒,他眼疾手快的从盛明月的手里夺走了那枚纽扣。
他听见盛明月惊恐的大吼,“我的纽扣呢!”
他充耳不闻,头也不回的往礼堂外走,没有哪一刻像那一刻一样,心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他手心里握着那枚纽扣,好像得到了觊觎许久的珍宝。
他匆匆回了酒店,紧紧的关上门。
小心翼翼的摊开手,看见了手心里那么纽扣。
那是谢羁这么多年来,自夏娇娇走了之后,第一次露出真心的微笑。
他手心里,似跳动着夏娇娇的真心。
他极度小心的那过链子穿过了纽扣的孔,把链子穿了进去,妥帖的戴在了脖子上。
那颗狂躁了多日的心啊,才缓缓的落回了原位。
他的手隔着衣服贴在纽扣上,三魂回了六魄。低低的扯了抹笑。
那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谢羁都像是孤魂得到了安慰。
他性子渐渐的安宁下来,他一个礼拜会去一趟京都。
呆三天。
不管夏娇娇有没有在。他都会去。
往返的机票从一点点,变成了很厚很厚的一摞。
他总会看见匆忙的夏娇娇。
他总是很忙。
忙着去开庭,忙着见当事人,忙着——做很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