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浩已经笑笑说：“车子来了。该走了。”盛宏眸色晃动，“非要走吗？”

“嗯，感情禁不起磋磨，我跟明月这么多年，糊糊涂涂的过着，消耗感情，还不如早些走，日后还有个好念想，”谢景浩说：“等下次回来再来见您，您保重身子。”

盛宏看着谢景浩离开的背影。

不知道为什么。

他觉得谢景浩根本没有做再回来的打算。

谢景浩到机场的时候，已经过零点了。

这一年的圣诞节，没有礼物。

……

或者其实有。

只不过，他没有回房间，所以不会看见，盛明月在他枕头底下放着的结婚协议。

……

盛明月是真喝醉了。

醒过来的时候，外头的天已经大亮了。

心里挂着事，赤脚就推开谢景浩的房间，心里想着，谢景浩看见那张结婚协议会不会觉得这个圣诞节是最好的圣诞节。

“谢景浩？”

推门进去，却没有人应。

枕头下放着的结婚协议，也没有被翻开的痕迹。

“谢景浩？”

盛明月拿起手机，给谢景浩打过去。

“谢景浩，你没看见我给你的协议吗？就放在你——”

盛明月之后的所有话，都没有机会再说出口，秘书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盛小姐，我们谢总出国了。”

盛明月愣了很久，手紧紧的握着手机，“他……出差了么？”

“不是，去开拓国外市场，近几年，应该不会有回国的打算了。”秘书声音轻轻，“老板说，你胃不好，让你日后好好吃饭，时间仓促，就不跟你当面告别了。”

盛明月站在原地，很久很久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