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我在死前,把我的意志转移到了星杯里。”

“然后让星杯启动复活程序,在合适的时候把我复活。”

“而里克……”

他的语气变得复杂。

“他在杀死我之后,用星杯许下了那个愿望。”

“然后把星杯交给了特图。”

“他用自己的生命,完成了我的计划。”

空挠了挠头。

“所以,你们俩从一开始就在演戏?”

陈默摇头。

“不是演戏。”

“里克是真的想杀我。”

“因为他觉得,只有杀死我,才能证明人类种不需要依靠任何人。”

“而我……”

他笑了。

“我只是顺水推舟,让他完成了自己的愿望。”

特图沉默了很久。

最终,她缓缓开口。

“所以,这五千年来,我一直在守护的,不是我的世界。”

“而是你和里克共同创造的世界。”

陈默没有回答。

他转过身,看向空和白。

“现在,你们明白了吗?”

“为什么我要把星杯的权限碎片交给你们。”

空愣了一下。

“因为……你要走了?”

陈默点头。

“是的。”

“这个世界已经不需要我了。”

“它有特图守护,有【十条盟约】约束,有你们这样的强者维持平衡。”

“而我……”

他抬起头,看向天空。

“我还有其他世界要去。”

“还有其他'规则源头'要斩断。”

白的声音有些颤抖。

“那……你还会回来吗……”

陈默笑了。

“会的。”

“等我把所有'规则源头'都斩断,我就会回来。”

“到时候——”

他看向空和白。

“我想看看,你们把这个世界变成了什么样。”

空咧开嘴。

“放心吧。”

“等你回来的时候,这个世界一定比现在更有趣。”

陈默点头。

他转过身,准备离开。

但就在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