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站在门内,透过猫眼看着门外那张平静的脸,手指紧紧握着门把。

“Master,别开门。”

Archer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语气少见的凝重。

“这个人很危险。”

凛咬了咬嘴唇。

她当然知道危险。

昨晚那一幕她看得清清楚楚——那个男人徒手从Berserker体内扯出了某种东西,然后像捏碎玻璃一样把它碾成粉末。

那种力量,已经超出了她对“御主”这个概念的理解。

但是。

“他说要谈判。”

凛深吸一口气,松开门把,后退两步。

“Archer,准备好。”

她打开了门。

陈默站在门外,晨光从他身后斜斜地照进来,手里提着便利店的塑料袋,里面装着几个饭团和热咖啡。

看起来人畜无害。

“打扰了。”

陈默走进玄关,自顾自地脱掉鞋子,动作自然得像是来过很多次。

凛的眉头跳了跳。

“你还真是不把自己当外人啊。”

陈默笑了笑,把早餐放在客厅的茶几上。

“毕竟我们接下来要聊的事,可能需要点时间。”

他在沙发上坐下,抬头看向站在楼梯口的Archer。

“要一起吃吗?”

Archer没有回答,只是盯着他,琥珀色的瞳孔里闪过复杂的情绪。

凛走到茶几对面坐下,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

“你想谈什么?”

陈默从塑料袋里拿出一个饭团,撕开包装。

“圣杯。”

他咬了一口。

“准确来说,是圣杯背后的东西。”

凛的表情瞬间冷了下来。

“圣杯是远坂家和另外两个家族共同建立的仪式系统,不是你说毁就能毁的。”

陈默放下饭团。

“我知道。”

“御三家——远坂、间桐、爱因兹贝伦。”

“三个家族花了两百年时间,建立了这套召唤英灵、争夺圣杯的系统。”

“目的是为了抵达根源。”

凛的瞳孔微微收缩。

这个男人,居然连这种隐秘的信息都知道。

“但你们不知道的是——”

陈默抬起头,紫色瞳孔里映出窗外那道越来越大的裂缝。

“第三次圣杯战争的时候,圣杯已经被污染了。”

凛猛地站起来。

“你在胡说什么?!”

“圣杯怎么可能被污染?!”

“如果圣杯真的被污染,为什么我父亲从来没有提过?!”

陈默没有反驳。

他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瓶子,放在茶几上。

瓶子里装着一团黑色的雾气,正在缓缓蠕动。

“这是昨晚从Berserker体内扯出来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