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也都感觉到了乌云笼罩,聚于头顶之上。
镇平伯挥手让下人离去,心情沉重的看向众人,道:“宫里传出来的消息,军检司那边查到了余庆,盯上了西郊大营,用不了多久就能查到咱们身上。”
“请罪是请不成了,咱们没有退路了!”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是脸色一白。
上次提出要干掉梅呈安的那名勋贵,当场开始马后炮的埋怨起来。
“那个梅呈安就不是个省油的灯,只有弄死才能解决问题,当时我就说弄死他,你们非说不行……”
“现在好了,刀都砍脖子上了!”
没人反驳,没人呵斥。
因为他们确实后悔,后悔没有果断下手。
就像当年范仲淹刚任枢密院副使,在变法之前派下清查的官员。
果断出手弄死,引起了些风波。
可也让赵官家,范仲淹投鼠忌器,最后反而是相安无事,一劳永逸。
“现在说这些没用了,咱们这死局,唯有从龙新君方可解,都说说咱们还怎么从龙吧?”
镇平伯的话又是引来一阵沉默,最后还是来自兵部的文官,打破了沉默局面。
“镇平伯此言有理,然而指望潞王,指望我们现有力量,兵变势必失败,我们得从长计议,力求万无一失!”
“说的没错!潞王难堪大用,可利用不可扶持,咱们可以借其之手,来一场必胜的兵变!”
另一名兵部文官,眼神凌厉,已然是下定决心,做出了取舍。
镇平伯不由疑惑,问道:“潞王不行,扶持谁上位?又如何来一场必胜的兵变?八千乌合之众怎么必胜?”
“皇位不是非赵氏不可,尔等别忘了赵氏皇位怎么来的……天子者兵强马壮者为之,既然他赵氏能兵变登上皇位,其他人也未必不可……”
“你指的是谁?”
镇平伯当即追问。
他自认在场众人,没人有那个能力,有那个威望,去复刻当年赵大。
因为他们没有那个兵权。
在军中没那个威望,能使得兵变不乱。
更没有人有能在兵变以后,稳住天下朝臣,改朝换代而不天下大乱的能力。
“军中威望最高者有两人,定国公统领东郊大营,对赵氏忠心耿耿,而西郊大营……”
镇平伯顿时明白过来,道:“你是说镇国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