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变不现实,潞王简直异想天开……”
“事到如今,我们只有请罪一条路可走了!”
此话一出,当即遭到了反问,“请罪就有好下场了?”
“请罪,上交赃款,向官家禀明潞王谋划,以退为进,戴罪立功……”
那名文官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既然潞王逼着他们跟着搞兵变,那他们不去就那潞王当投名状。
比起他们贪腐,杀人,兵变造反显然罪责更大。
只要他们隐去杀人的事情,只以贪腐请罪,上交全部赃款,再加上举报潞王意图兵变造反。
他觉得足够能得到赵官家的宽仁,最多也就是贬官,降爵。
严重些也就是罢官,除爵,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也总好过全家倒霉。
可他的提议刚说完,还没等众人深思,另外一名文官,就当即开口否定。
“不可……不可如此……”
“潞王意图兵变造反,可他没有实质性进展,黄旭德更是皇城司官员,我们没有他们私下串联,意图兵变的证据。”
“到时候万一官家要我们当场对质,咱们根本拿不出证据,说服不了官家。”
“而且对比这些有错在身的咱们,皇城司官吏更被官家信任,最后弄不好保全不了自身,还得落下个陷害皇孙的下场……”
他的话同样非常有道理。
除了黄旭德自身,以及潞王。
根本没人知道黄旭德是潞王的人。
到时候真要是当面对质,人家咬死不承认,他们一点办法都没有。
在场众人又是沉默了下来,叹息声不断在房间里回荡。
一个个愁云惨淡,脸色苍白,尽是大祸临头的模样。
而就在这个时候,有下人急匆匆进来,来到镇平伯身边,俯身到其耳边。
下人声音很小,以至于除了镇平伯没人能听清。
在场众人听不到声音,但他们能看到镇平伯的神态。
随着下人汇报,本就皱着的眉头皱的更深,表情变得更加凝重。
最关键的是脸色逐渐开始变得苍白了起来。
看到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