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常山说的义正言辞。

仿佛他就是一个，为了女儿可以牺牲一切的好父亲。

而白芷呢？

则成了一个，为了男人抛弃家庭，抛弃亲人的恋爱脑，傻白甜。

场下大部分的人都不太信，毕竟，从白芷在设计行业上表现出来的能力来看，她是一个很理智的人……

也有一部分人，知道些这里面的恩恩怨怨。

不过这时候站出来帮白芷讲话又没有好处，反而还有可能得罪白常山和张生，所以他们当然不会来凑热闹。

都在下面吃瓜，等着白芷怎么应对。

他们在吃瓜，可白砚却看得心惊胆颤的。

无他，老夫人一张脸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要知道，早些年老夫人的身体还健康的时候，公司里面所有的事情，都是她一手掌控的。

素有铁娘子的称号。

在他小的时候，可没少被老夫人鞭打。

一看到老夫人变脸，他心里面就犯怵，甚至有点想跑路。

台上的白常山自然也看到了老夫人的变化，但现在他没得选啊，只能硬着头皮挺着。

不过还好。

老夫人虽然看起来很生气，但却没发火。

这让他想起了上次，因为白芷的事情，自己和老夫人顶撞了几句，老夫人虽然生气，但也没发火。

他明白，老夫人是顾忌着他的面子。

这么多人看着呢。

他作为白家掌舵人，妖兽被狠狠训斥丢了面子，整个白家脸上都无光。

可就在这时，陆飞开口了。

“白常山，你这番话说的可真是冠冕堂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