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还有几个保护他们的警卫员。
此时也穿着普通衣服,收住浑身的戾气,行走在人群之间,和普通人没有区别。
他们提着研究员的行李,一双眼睛如猎鹰一般观察着四周的情况。
任何细微的风吹草动在他们眼中都异常明显。
路途遥远,也为了安全,这一次他们是采用火车的方式出发,到了西南,又会有专门的人来接他们,换成汽车。
距离远,这一趟行程要花费四天时间才能到达目的地。
贺小满在护送下上了火车,进入软卧车厢。
这里面已经有几个人等着了,瞧见又有人来了,纷纷抬头,看向贺小满。
“几位同志,你们先休息一下,有什么需要直接联系我们,非必要我希望你们可以不出包厢。”
“如果要出来,也请告知我们。”
几人乖乖点头。
贺小满也不例外,她道:“辛苦了。”
“没事,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一个车厢只有四个座位。
而左右两个软卧车厢也被他们购买下来了。
此时一边待着三个人。
都安静坐着,没有交谈,只要隔壁有一点动静,他们都能第一时间赶过去。
而贺小满所在的软卧车厢坐着三个人。
两男一女。
他们主动朝贺小满打招呼:“同志,你好啊,我们都是去一个地方的,以后就是革命战友了,大家互相帮助。”
“是啊,同志你坐。”
女同志年纪偏大,应该快五十岁了,此时两鬓斑白,她将放在床上的书收拾了一下,指着自己隔壁位置:“你坐。”
“我叫徐红韵,你要是愿意可以叫我徐婶婶。”
这群人都挺友善的,贺小满也没有扭捏,挨着徐红韵坐好:“徐婶婶,我叫做贺小满,他们都喜欢叫我小满。”
“这名字不错,你看着很年轻,结婚了没有?”
“结了,两个孩子呢,还是龙凤胎。”
几人听到这话,对贺小满肃然起敬。
徐红韵惊讶道:“那你舍得离开他们?”
“不舍得啊。”贺小满叹气,今早上走的时候,她还哭了呢。
可是有些事情是没办法的,大家小家,总得守啊。
不过上面说了,如果贺小满愿意,暑假可以把孩子给送过去。
或者她一年能回来一次。
徐红韵拍了拍贺小满的手:“小同志啊,委屈你了。”
“是啊,我听说这次去的地方少说要待七八年呢。”对面坐着的男人,声音压得很低:“到时候你孩子怕是都长大了吧?”
贺小满闻言心揪了起来。
她本就对孩子心存愧疚,因为男人的话,愧疚更多了。
徐红韵瞪了说话的男人一眼:“你怎么这么多话?”
“我.....这不是聊天吗?”男人看了眼贺小满:“小同志,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没有,我只是有点对不起孩子。”
“唉,我们在坐的几个人其实都挺对不起孩子的。”
但是她们对得起国家。
从青丝熬到白头,推动一个又一个项目落地,变成保护国家的盾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