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老瞬间安静下来，乖乖站着等徐红韵说话。

他在心中希望徐红韵可以提一些过分的要求，越过分越好的那种。

徐红韵看着眼前的黄老，记忆慢慢往回倒，曾经的黄老性格是很跳跃的。

有时候跳跃到徐红韵都嫌弃，明明前一秒两人在说那件事情，后一秒就变成别的事情了。

而且黄老是个很活泼的人，只要有他在的场合就不会冷场。

他也很知道如何哄徐红韵开心。

两人在一起，徐红韵每天脸上都是笑容。

可曾经那个活泼的少年不见了，变成满头白发，沉稳的五旬老人。

徐红韵垂头看着自己的手。

嗯，她也快要变成老太婆了。

徐红韵缓慢开口道：“你结婚了没有？”

“没有。”黄老不会在这种事情上面欺骗徐红韵，他老实说：“从未结婚，在你之后更没有处过对象。”

他那时候每天都很忙，全心全意将所有时间放在工作和学习上面，根本没有心思处对象。

倒是有不少人给他介绍过。

黄老全部拒绝了，因为他知道他心里面有人，没有忘记。

再处对象是对后面那些女同志的不公平。

“黄光，说实话这些年我因为你的离开确实气不顺了很久。”

“对不起。”

“你闭嘴！”徐红韵打断黄老：“我说过我说话，你回答。”

黄老心想着，可是对不起三个字也是他的回答啊。

但是黄老没敢直说。

“我想过再见面我要怎么报复你。”

“都可以的。”黄老再次说。

然后又被徐红韵瞪了一眼：“但是我不想报复你了，黄光，你没对象我也没有对象，所以你懂了吗？”

贺小满吃完饭，准备去宿舍休息，余海担心贺小满找不到宿舍，便想把人带过去，谁知道大晚上还有这样的鬼热闹可以看啊。

贺小满在心中感慨着，徐红韵婶婶真是个勇敢的人！

“我？”黄光明白徐红韵的意思，他垂着头：“我觉得我已经配不上你了。”

不知道为什么，徐红韵这么轻拿轻放，黄老的心情却更加复杂。

“而且当年我做了那样的错事，我不配让你原谅我，我更不配拥有你。”

贺小满看着两人，其实她也弄不懂徐红韵的真实想法是什么。

她躲在暗处，余海看见了打趣道：“没想到啊，贺同志你还喜欢看热闹。”

贺小满不解：“热闹诶，谁不喜欢看？你不喜欢？”

“我也喜欢。”余海浅将声音放得很轻，不愿意打扰远处那两人：“只是我一直以为像你这样的研究员，生活可能除了研究就没有别的东西了。”

贺小满闻言惊呼道：“如果那样，我的生活也太无聊了。”

“哎呀，你别和我说话了。”贺小满说话这么一会，都不知道两人进行到什么地方了，她嗔怪道：“看热闹更重要。”

余海连忙闭嘴，两人看着不远处。

徐红韵转了转手腕，语气轻飘飘的：“坦然讲，我是恨你的，但我不愿音余生都在恨里面度过，黄光，我想让你赎罪，我也想试探一下我是否还会继续喜欢你。”

“黄光你知道吗？如果我试探的结果是我不喜欢你了，我会把你当做垃圾一样丢掉。”

徐红韵说这话的时候眼睛很冷。

其实还有更重要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