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过去了,徐红韵竟然没有忘记黄老。
再次见面,曾经的爱意疯长,她控制不住。
既然前辈子已经足够为难自己,后面半辈子徐红韵决定活得洒脱一点。
徐红韵说完便冷静看着黄老,等待他的答案。
她本来以为还要等一会呢。
却没想到黄老很快就给出了答案:“好!我们试试,你要是觉得不好就把我当垃圾一样丢了!”
“想好了?这一次只有我有说结束的权利。”
“想好了。”
这时候,徐红韵突然看着前方,缓慢开口道:“小满,还要继续看热闹?不出来?”
贺小满震惊,她慢慢往外面走。
结果回头就看见余海正幸灾乐祸地用眼神送自己离开。
贺小满当即拉着余海一起往外面走。
刚才还咧着嘴唇傻笑的余海懵逼了:“贺同志,你这是在做什么啊?徐同志只叫了你,没有叫我啊!贺同志我不去。”
“呵呵,余同志,咱们要有难同当啊!”
这时候,徐红韵再次招手道:“余同志,你也一道来吧。”
原本还在挣扎的余海,瞬间就像霜打过的茄子一样,没了精神,也不再挣扎了。
他苦着一张脸走到徐红韵两人对面。
“那个黄老,徐同志我也不知道最近怎么回事,耳朵不好使,所以你们刚才说的话我一句也没有听见。”
徐红韵打断余海的话:“不是,我有一件事情想麻烦你们两个。”
“师娘,是不是想让我保密?放心吧,我嘴巴严实着呢。”
余海闻言一脸恨铁不成钢望着贺小满:“你啊!”
他前一秒才说自己耳朵不好用,啥也不知道。
结果下一秒贺小满就喊上师娘了。
这不是在拆他的台吗?
黄老因为贺小满师娘两个字脸瞬间变红,心情却有一种怪异的满足感。
“你......”徐红韵叹口气:“叫就叫吧,反正我也确实算你的师娘,而且你这孩子我喜欢。”
黄老这么挑剔的人,一辈子就收了贺小满这么一个徒弟,由此就能看出贺小满的优秀。
“嘿嘿。”贺小满笑着道:“师娘你想说什么?”
“我想让你们两个给做个见证。”
“刚才我们说的话,想必你们都听到了。”
余海摇头:“没呢,风声太大了,声音听不清楚。”
“余同志,都到这个地步了,继续装下去已经没啥意思了。”
余海连忙闭嘴:“对,我们听到了,徐同志你说吧。”
“我想让你们见证,以后只有我说结束的权利,他黄光没有!”徐红韵说完又看向黄老:“你有意见吗?”
“没有。”
黄老将自己的后半生视为一场赎罪,罪人没有人权,更没有拒绝的权利。
贺小满见状,收起脸上的嬉皮笑脸,严肃道:“好的,师娘你说的见证我给你做!师傅你要是对不起师娘,那我可是要逐师出门了,到时候师娘我就跟着你混吧?”
黄光着急了:“你这个徒弟真是一点也不知道尊师重道!”
“怎么?”徐红韵护着贺小满:“你有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