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留下的只有人们心中那股毛骨悚然的恐惧。
刚才的惨叫仿佛还在耳边回荡,除了雪衣之外的所有十王司之人皆是忍不住颤抖了起来。
尾巴大爷不顾一切地躲到了藿藿的身后,就连它身上的符文也因情绪起伏地过大了,开始不停闪烁。
藿藿从未见过尾巴大爷这副样子,就好像看见了什么无比恐怖的东西。
她忍不住伸出手想要安慰,尽管被符文封锁了情绪,但是尾巴大爷还是不禁说出口:
“等等,你们不会要把本大爷放进那里面吧?”
尾巴大爷身上的火焰前所未有地萎缩起来。
“大……大人,这……”
寒鸦的声音有些颤抖,即使她清楚岁阳的危害,但是刚才的惨叫声还是勾动了她的情绪,觉得这样实在是太过残忍。
“有什么问题吗小姐?难不成你们想说岁阳不应该这样处置?但是我觉得,这种有害的东西比起留着成为一个隐患,更好的处理方法当然是全部抹杀。”
嬴风的语气极其平淡,他转头看向身后的寒鸦与雪衣,机巧之身突然完全静止,而寒鸦却忍不住颤抖起来。
那双眼睛淡漠到了极致,比起业火还要让人恐惧。
“是,先生。”
寒鸦恭敬地低头,再也不敢与嬴风对视。
“等……等等,寒鸦大人!”
藿藿突然急切地说:
“岁阳……岁阳也并不是全部都……”
她将尾巴大爷抱在了怀里,一脸担忧地看着那浑身燃烧着阴冷火焰的塔。
情绪已经到达了崩溃的边缘,但是藿藿看着尾巴大爷那颤动的身体,咬着牙:
“不是全部都是坏的,岁阳……也……也会有……”
嬴风低头看向藿藿,一瞬间吓得她害怕地闭上了嘴,转而眼眶开始变红。
“你的意思是你手里这只是好的吗?行,可以,它可以继续待在你身上。”
他随意地说着,一下子解决了藿藿担忧的问题。
但是貌似并不是如此,藿藿脸上的表情还是没有放松,好像仍然想要说些什么。
“先生,我……我说的都是真的,请你收……收回……”
眼泪终究还是流了下来,藿藿的声音变得呜咽起来。
嬴风无奈地看着她,这小女孩儿是不是胆子实在有点太小了点?
不过,他最清楚的事就是一个人与众不同的性格常常代表着对方曾经与众不同的经历。
嬴风看向雪衣和寒鸦二人:
“是吗?是我偏颇了?”
“大人……”
寒鸦欲言又止,但是最终她还是什么都没说。
“先生,求求你相信我。”
藿藿的声音再次传来,依旧十分颤抖,抱着尾巴大爷的手也紧了几分。
但是她的眼神却是出现了星星点点的勇气。
嬴风沉默了片刻,似乎是十分无奈地叹了口气:
“好吧好吧,虽然我不信,但是给你个机会。”
他伸手在藿藿的头顶摸了摸,藿藿闭上眼睛低下了头:
“自己的观点需要自己去证明,而证明的关键是证据……当然还有勇气。找证据给我看看,我就相信你了。”
藿藿点了点头,只觉得头顶的手传来了一阵温热的感觉,好像十分温柔。
“好的,先生。”
“不错,我还以为你是个小结巴呢?去吧。”
嬴风露出一个笑容,收回了自己的手,随后转身走到了三月七和星的身边。
藿藿立即转身,跑到寒鸦和雪衣面前:
“寒鸦大人,能……能不能告诉我剩余那些逃跑的岁阳的消息?”
寒鸦闻言无奈地点点头:
“好吧,跟我来。”
她转头看向雪衣,犹豫道:
“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