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设想过无数种可能。

但当秦欢如此赤裸裸地将条件摆在她面前时，那股被明码标价的屈辱感，还是让她几乎窒息。

“你的身体，你的忠诚，你的一切。”

秦欢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冰冷的穿透力，继续补充道。

“从今以后，你不再是北华大学的冰山校花，不再是天之骄女凌清雪。”

“你只是我的附庸，我的私人物品。”

“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

“听懂了吗？”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凌清雪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痛。

她看着面前这个男人。

他明明在说着最侮辱人的话，表情却平静得仿佛在讨论今天的天气。

那份从容，那份理所当然，比任何凶狠的威胁都更让她感到深入骨髓的绝望。

她可以死。

但她不能接受自己变成一件没有思想，任人摆布的物品。

“如果……我拒绝呢？”

凌清雪死死地咬着下唇，几乎要将嘴唇咬出血来，用疼痛维持着最后的清醒。

她从那双深邃的瞳孔里，看不到任何开玩笑的成分。

秦欢的反应，再次出乎她的意料。

他没有愤怒，也没有不耐烦。

他只是觉得有些好笑，甚至轻轻地笑出了声。

“拒绝？”

“你拿什么拒绝？”

“凭你那个还没完全觉醒的天赋？还是凭你那可笑得像个笑话的骄傲？”

秦欢向前伸出手，用食指轻佻地勾起她的一缕黑发，放在鼻尖轻嗅。

“凌清雪，你要搞清楚一件事。”

“在这末日里，你所谓的骄傲，一文不值。”

“它不能让你填饱肚子，也不能让你在夜晚安然入睡。”

“它只会让你死得更快，更惨。”

凌清雪浑身一颤，像是被蝎子蛰了，猛地拍开他的手。

“我不需要你的施舍！”

她的声音，冰冷而决绝，却藏着一丝颤抖。

“就算没有你，我也能活下去！”

“是吗？”

秦欢收回手，脸上玩味的表情更浓了。

“很好。”

“我最喜欢你这种有骨气的女人，驯服起来才有趣。”

他后退一步，重新拉开了两人的距离，姿态优雅得像个即将离场的绅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