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声已止,一声喝彩让白厄周围的人注意到了他,各种“原来白厄大人也在”此起彼伏。
“白厄大人,”言烨向着白厄鞠了一躬,“感谢你的援助,我才能够逃脱被黑潮吞噬的结局。”
哈基厄,没想到你浓眉大眼的,反手就去找人通风报信!
“不用谢我,纷争世起,黑潮不断吞没众多城邦,拯救一直是我们的初衷。”
白厄听到那句“白厄大人”也知道了对方态度不对劲。
我的态度没有问题啊,见到同是黄金裔的他怎么会有这么警戒的态度?
莫非是因为之前阿格莱雅的注视!
那很坏了。
“我为我们的冒昧道歉,我和阿格莱雅都没有设想过一次注视会造成同胞的不悦。”
周围的奥赫玛人已经狠狠吃上瓜了,哈基厄,你这一个“同胞”喊得好哇!(咬牙)
一定是想要捆绑我的立场吧!
“意识到对方想法”的哈基烨自然是不能被对方带着走的,于是他决定率先开牌!
“决定同胞的是认同而非血统,更遑论血的颜色。况且我并未得到神谕和神的赐福,这一句同胞我不敢认下。”
奥赫玛民众的瓜还在吃。
“他原来是黄金裔吗?”
“他好像和城里的几个黄金裔有矛盾?”
“我觉得是,一定是阿格莱雅的大手发力了,不然你看为什么他穿的破破烂烂的,还要靠卖艺挣饭钱。”
“……”
那更坏了。
这种大范围恢复和安抚能力取得认同太轻松了。
他也从未想象过未听说创世神谕的黄金裔会如此谨慎。
白厄意识到不能再在这里劝说了,万一最后没劝下来,即使言烨不投靠元老院,落下的口舌也会给元老院可乘之机。
“言烨先生,这是个误会,我们绝无恶意,也请给我们一个解释的机会。”
“白厄阁下言重了,我没有那么斤斤计较,更没有那么高贵,只是创伤需要时间平复,既然阁下愿意解释,我又怎么会拒绝呢?”
白厄松了一口气,他真的有点怕对方再来一句“有什么是不能在这里说的”。
言烨也觉得发两句小脾气得了,且不说再针对下去会如何,万一真是友军他不就幽默了。
而且好像有人诋毁阿格莱雅。
已知阿格莱雅有全图视野,既然存在能说坏话的人,就代表至少她没有那么令人恐惧。
“大家再见,我明天这个时候还来。”
……
言烨远远的就看到了一个气质出尘的女子。
金色短发,白金双色长裙,白色花瓣发箍,肌肤细腻光滑,哇,还有玉竹!
早说嘛,早说不就——
布兑!现在不是发癫的时候!
虽然阿格莱雅有玉,但是她的小腿曲线也很好看,胸前还有着金色的花纹。
说了不是发癫的时候口圭!
你得看着她的眼睛,别在人家身子上乱看了!
也好漂亮,就好像柔和的蓝色湖泊,能荡漾出柔和的光泽——
等一下,她眼睛怎么没有聚焦?
经历不到一刻的思考,言烨心里只有了一个想法:
我真该死啊!居然想吃盲人豆腐!
白厄发现言烨已经注意到了窗边的阿格莱雅,就直接介绍道:
“这位就是阿格——”
“咦?”
“阿格莱雅,你,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