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烙铁入肉的闷响。
那脚印并没有回到我这里,而是狠狠烙在了林婉柔自己的脚底板上。
“既想当人母,那就让你尝尝什么叫‘步步生莲’。”我冷冷道,“这育婴田的反噬,往后余生,你每走一步,都会像踩在刀尖上,让你日日夜夜记得那些被你害死的孩子。”
林婉柔此时已经疼得连叫都叫不出来了,像一条濒死的鱼在雪地里抽搐。
萧凛看都没看她一眼,手中的龙鳞匕首寒光一闪。
“刷!”
林婉柔的一缕头发被削断,轻飘飘地落在旁边的火盆里。
火苗窜起,那发丝燃尽的青烟里,竟然隐隐浮现出一个男人的身影——那是当朝三皇子,正躲在密室里,手里拿着一个小木偶,而林婉柔正跪在他面前,将王府产房的方位图画在那个木偶上。
全场哗然。
通敌叛府,铁证如山。
“拖去太庙。”
萧凛收剑入鞘,声音冷得像太庙檐下的冰棱,“别让她死了。本王要让她跪在祖宗牌位前,亲眼看着这万田是如何认主的,看着她费尽心机想要毁掉的一切,是如何把她碾成齑粉。”
侍卫像拖死狗一样拖起林婉柔。
就在她被拖过门槛的那一刻,一只绣着繁复花纹的锦囊从她袖口滑落。
锦囊口松开,一枚尚未燃尽的黄色纸符掉了出来。
风一吹,纸符翻了个面。
那上面用朱砂写着一行极小的字,却看得我心头一跳:
“沈氏必死于子满月夜。”
我下意识地抬头看了看天色。
不知何时,天已经彻底黑透了,一轮残月挂在树梢,惨白得有些刺眼。
“收拾一下,把这些脏东西都清出去。”我压下心头的不安,吩咐道。
秋月带着几个小丫鬟开始清扫院子,当她路过产房门口那两盏刚刚点亮的大红灯笼时,脚步忽然顿了一下。
“主子……”秋月有些疑惑地挠了挠头,凑近了那灯笼罩子,“今儿这蜡烛是谁领回来的?怎么这火苗子……透着股绿森森的邪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