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说,您有办法救他。”风见哽咽道。
明白了裴子奚的意思,姬忱夜瞬间暴怒:“那算什么办法!”
看到这两个护卫一点都不惊讶的样子,他顿时了然。
裴子奚向来算计得比他周到,连他的反应也早早料到。
姬忱夜闭了闭眼睛:“他还留下什么话,说吧。”
“是看他现在就死,还是多活几年再死,您来选。”
姬忱夜看着脸色青白的裴子奚,仿佛看到他正一脸挑衅地对自己说:“让我一时三刻就死,还是苟延残喘几年,你来选。”
“虚伪,”姬忱夜终于出声:“每次给人两条路,但实际上只有一条路能选,裴子奚,你太虚伪了!”
“你根本就是笃定了我会救你,不……你根本是在逼我做决定!”
风见和云观还是第一次听到他说这么多话,又不敢催促,只能眼巴巴地等着。
姬忱夜暴躁地走来走去,又在裴子奚面前停下,愤怒地指着他的脸。
“我偏不让你如愿,你能怎样?”
理所当然地没有回应,裴子奚依旧一动不动地躺着,脸色越发灰败。
风见和云观都快急死了,再拖延下去,人真的会死的!
姬忱夜也知道这一点,所以连手指都在颤抖。
沉默良久,他终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算你狠!”
他扯出裴子奚袖子里的链刃,毫不犹豫地豁开了自己的手腕,怼到裴子奚嘴边。
血流得到处都是他也不管,只捏开对方的嘴巴强迫他吞下去。
效果立竿见影,不过一盏茶的工夫,裴子奚就睁开了眼睛。
只是因为失血过多,他的脸色还很苍白。
“我赢了。”
裴子奚咧嘴一笑。
“哪个和你打赌了!”姬忱夜恨不能揍他一顿,但看他的样子怕是一拳都捱不住,只能硬生生忍下。
裴子奚在风见的搀扶下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上次,你要赌命,我作陪。”
姬忱夜突然哽住,意识到他说的是自己吃下那颗毒药的时候。
“你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