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淮在院子里布了一套小五行阵,这次不是为了防敌,只是为了让她睡得安稳。
白辛夷每日配药、煎药,雷打不动。
阿辰和小石头把院子收拾得干干净净,种上了她喜欢的玉兰。
连云翼和文竹都找到了岐山,一看见沈清辞哭的稀里哗啦,说什么也不肯回京城了。
原来侯府已经知道沈清辞身亡的消息了,现在管事是沈安宁,知道云翼他们是沈清辞身前的奴婢,都归还了卖身契,还给了一笔银子。
侯府还为沈清辞披白布三月,前所未有,但也无人觉得不合适。
据八皇子所说,精盐价格下来了,全靠着这侯府已故的大小姐沈清辞。
甚至还有人家自发的披麻布,戒荤腥,说是报答大小姐的再救之恩。
都是一群女子,一个一个哭的比死了爹妈还要伤心。
茶馆里,一身黑衣的裴珩戴着斗笠面无表情的饮完一碗茶,只是在听到周围人提起沈清辞已死时,一刀劈坏了旁人的桌子。
“你干嘛啊!”
“她没死。”
对上裴珩那双冷漠的眸子,被劈坏桌子的客人也不敢说话了,只能低声骂骂咧咧的走了。
闻声赶来的店小二正要骂人,一锭金子甩到他怀里。
“赔你的。”
店小二呆呆的看着怀里的金子,瞬间眉开眼笑。
“大爷,常来啊!”
这一年来,裴珩将岐山到京城的路都走遍了,愣是没看见小黑半根毛。
他吹了声哨,乌雕从天边飞来,落到树上。
“这么久还找不到它,真是笨鸟。”
乌雕有点委屈的哇哇叫,然后在裴珩警告的眼神下,将自己藏在翅膀下的一根乌黑璀璨的毛扔给了裴珩。
“哇——哇”
说着就往岐山方向飞。
不知道主子懂没懂,反正它要去跟小黑贴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