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三夜。
药房的门紧闭了三天三夜。
没有人敢去敲门。
裴珩守在门口,像镇墓兽一样,不吃不喝。
陆夫人看见了也只是叹气,她猜到了情况糟糕,但是这种时候,只能祈祷有奇迹发生。
第三天的黄昏。
门开了。
白辛夷走出来。
她面色惨白,眼下青黑,整个人瘦了一圈。
“命保住了。”她说。
“但能不能醒,”白辛夷顿了顿,“要看天意。”
白辛夷说着声音有点梗:“来几个人跟我去岐山采药,药不能停。”
陆景明等人自觉的跟着她出门,把空间留给了裴珩。
裴珩却不敢进去,他满心愧疚,觉得是自己害了她。
只远远从窗口看了她许久,留下一张字条和全身家当就走了。
他去找小黑,或许还在京城,清辞与小黑性命相系,若是找到了小黑,清辞醒来才会安心。
白辛夷等人回来时,就看见了桌上的东西。
“他真舍得走啊?”
陆景明打开盒子,里边全是满满当当的银票,眼睛都瞪大了。
白辛夷只瞥了一眼,看向天边:“他如果一直守着,清辞才会看不起他。”
一年后。
岐山脚下,多了一座小院。
院门口挂着一块匾,是新刻的,字迹歪歪扭扭——听风楼。
陆景明刻的。
他说,京城那个匾被砸了,咱们自己再刻一个。难看点没关系,能认出来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