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一定是有某种力量保护了她。
具体是什么贺寒声不知道。
原本他猜想的是阮时微被封印在体内的力量觉醒,本能的护主,现在想想,应该不是。
可能是她戴着的那个手镯。
那么大的冲击,手镯当场竟然没有碎掉,而是在阮时微昏迷十五天后,他轻轻的触碰反而导致它碎裂。
贺寒声琢磨着,迈开长腿走进屋内,捡起床上手镯的碎片,感受着它是否有残留的力量在里面。
他猛地被一双手抓到了一处空间,眼前闪烁着无数记忆片段。
他敏锐的捕捉到了其中的一瞬间。
像是游魂一样,他荡在竹屋里,游离在一家人的身边,最小的姑娘约莫三岁,还被抱在男人的怀中,手里把玩着刚得到的新玩具,笑呵呵的。
她的模样跟阮时微有几分相似,只是还未长开。
她手里的玩具,是一个木偶人,木偶人的样子,是按照她自己的模样雕刻的,站在桌上,会动会笑还会说话。
“爹爹,这是我吗?”
“是啊,可千万不要把它弄丢了,这段时间一定要把它带在身边,抱着它睡觉,同吃同睡,未来,它可会保护我们小微。”
“保护我?”
年幼的阮时微天真烂漫,什么都不懂,只将木偶人当做自己的玩伴。
贺寒声被迅速拉回,等再睁开眼,依旧站在床边,手里握着手镯的碎片。
他满眼难以置信。
刚才他看见的记忆是谁的?
阮时微?
还是那个男人?
那个小竹屋跟阮时微所提到过她看见的记忆里是一样的。
为什么这个镯子会有这样一段记忆?
贺寒声感觉有无数条线索在眼前,可他无法串联在一起。
他觉得这一段记忆,是镯子想要给他的提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