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院还没有针对金翎犯的罪进行宣判他还不算真正意义上的罪犯,在这个节骨眼死了,也只能放到殡仪馆通知家人。
如果家人没来,就要送去火化下葬。
“在哪个殡仪馆?什么时候送过去的?”
贺寒声问。
曲骁婷说了个地址,贺寒声就没有下一步动作了。
“干嘛?你不要去看看他到底死没死透吗?”
池骋问。
“他死了,肯定死透了。”
贺寒声只留下了这句话,就起身上楼去了。
在座的几个都是聪明人,很快就猜出了他想做什么。
谁也没说话,一时之间气氛有点凝重。
还是池骋先开了口。
“那个你们先聊着,我得回趟公司了,公司的事情一堆呢。”
“走啦,拜拜。”
阮时微昏迷,最近的事情很糟心,贺寒声是无心去公司的,他甚至线上工作都提不起兴致,池骋二话没说就全包圆了。
阮时微昏迷到现在还没醒的事情就他们几个知道,贺老爷子也不清楚,贺寒声封锁了消息,也不让传上网去。
阿角回头看了一眼上楼的贺寒声,眼底眸色幽深复杂。
回到房间,贺寒声依旧是坐在床边,替阮时微擦脸讲故事。
“我知道你可以听见,金翎必须死。”
“如果你醒着的话,也一定会这么去干的。”
“那就祝我好运吧。”
贺寒声替她撵好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