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送一条黄金蟒来是要做什么?
难不成是指望这条黄金蟒发狂把他们这些人都给吃了?
真要是这样那夏父到底是怎么把持公司这么多年的,这智商完全堪忧啊。
“是很奇怪。”
“不过这件事也跟我们没什么关系,那条黄金蟒大概率不是送给我们的。”
沈云溪啊了一声,不解道:“不是说是赔礼吗?”
夏磊做了那么下作的事,夏父难道一点表示都没有?
“是赔礼,但是比起慕家,夏家那个老狐狸显然更害怕纳威先生,这条黄金蟒应该是他投其所好专门为纳威先生准备的,不过是因为纳威先生现在住在咱们家里所以才故意说这礼物是为了赔偿今天轮船事件特意送的。”
沈云溪明白了慕云澈话里的意思,没忍住翻了个白眼说:“那这确实是个老狐狸。”
本来夏家应该要老老实实赔偿慕家跟纳威先生的损失。
不说给多少钱,起码诚意绝对要足。
现在夏父就送了这么一条看似珍贵实则毫无用处的黄金蟒来,等于是把皮球踢到了慕云澈脚下。
他要是觉得这礼物是送给他的,纳威先生有所不满针对的也是慕云澈,跟夏家没半点关系。
要是慕云澈把礼物给纳威先生,夏家也有话说。
反正礼物赔了,慕云澈跟纳威先生怎么分那都是他们的事,跟夏家反正是没什么关系。
夏父这样的行为完全是耍赖皮,估计也是觉得慕云澈不可能真的跟他撕破脸。
他完全忘记了今天这场祸事完全是他儿子惹出来的。
慕云澈即便公开跟他撕破脸也绝对站得住脚。
倒是夏家一定会因为今天这事被所有人讨伐。
夏磊更会身败名裂。
“这些人真是太傲慢了。”
沈云溪摇摇头,脸上满是失望。
她跟蒋逸晨结婚之后阶级一直在往上升。
对这些事早已经司空见惯。
但一般阶级跟豪门圈子之间还是有壁。
沈云溪在亲身经历过之后发现其实豪门圈子更加杀人不见血。
而且大家都喜欢演戏,有一种没到最后关头没必要撕破脸的隐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