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武低下头,将剩下的十张债券推到案上。
「这是用剩下的。打听消息用了十张,请客吃饭、打点门路用了些碎银,未动债券。」
李逸尘看著那十张债券,没有去拿。
「这些,你收著。」他说。
赵武猛地抬头。
「中舍人,这————这太多了!卑职只是跑跑腿————」
「你做的很好。」
李逸尘打断他。
「这些是你应得的。但要你记住一件事」」
他直视赵武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从今往后,不要对任何人提起你这两日做了什么,去了哪里,见了谁。」
「就当这一切从未发生过。那些你接触过的人,不要再联系。
产」若有人问起,你只说奉我之命去东市采买些笔墨。」
赵武被他眼中的肃然震慑,重重点头。
「卑职明白。」
「永和坊那处宅院,不要再靠近,不要打听,更不要试图窥探。」
李逸尘补充。
「侯君集不是寻常人物,你若引起他的警觉,性命难保。」
「是。」
「去吧。今日起,你照常当值,不必再查此事。」
赵武起身,将债券小心收好,行礼退出值房。
门关上,值房内重归寂静。
李逸尘靠在椅背上,缓缓闭上眼睛。
跛子。
刑部文书他看过不止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