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逸尘道。
「明日让晋王殿下暂代一日,殿下好生休养。」
李承干闻言,抬头看了他一眼。
李逸尘能看到他眼脸下细微的颤动,能听到他呼吸中带著的些许吃力。
过了好一会儿,李承干才睁开眼,轻轻叹了口气。
「先生说得对。学生是觉得————越来越累了。」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
「这几日侍疾,看父皇虽醒了些时候,但也总是疲惫。御医说,箭伤失血过多,元气大损,需长久调养。学生看著父皇那样,心里————」
他没说完,但李逸尘明白。
皇帝重伤昏迷,太子监国,压力如山。
既要稳住朝局,又要担心陛下安危,还要提防暗处的冷箭。
这样的重压,便是铁打的人也难熬。
「所以殿下更该保重。」李逸尘道。
「休息一日,不碍事。」
李承干沉默良久,终于点了点头。
「也好。」
他说著,又咳嗽起来,这次咳得有些久,脸都憋红了。
李逸尘上前一步,想唤内侍进来,李承干摆摆手,自己端起案上的茶杯,喝了一口,才勉强压下去。
「殿下这几日服的什么药?」
李逸尘忽然问。
李承干一愣。
「就是太医院开的方子,安神补气的。御医说学生忧思过度,心血耗损。」
李逸尘看著他的脸,脑中闪过一个念头。
「殿下,」他缓缓开口。
「可否将您服用的药方给臣一观?」
李承干又是一愣。
「你看药方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