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也觉得,该杀鸡做猴!这些世家,就是欺孤年轻,欺孤不敢动他们!」
他越说越激动。
「孤偏要动!这二十七人,一个不留,全部准辞!」
「空出来的位置,孤从寒门、从军中、从地方干吏中提拔!看他们能如何!」
李逸尘静静听著。
待李承干说完,他才缓缓开口。
「殿下,此乃下策。」
李承干一愣。
「下策?」他皱眉,「那先生以为,该如何?」
「全部准辞。」李逸尘说。
李承干睁大眼睛。
「先生————先生方才不是说,这是下策?」
「臣是说,殿下想杀鸡做猴,是下策。」李逸尘语气平静。
「但全部准辞,未必是下策。」
李承干糊涂了。
「先生的意思是————」
「殿下,这二十七人请辞,是示威,也是试探。」李逸尘缓缓道。
「他们想看到的,是殿下的反应。」
「若殿下强硬,他们便会说殿下刻薄寡恩,进而煽动更多官员罢朝、罢官,让朝廷瘫痪。」
「若殿下安抚,他们便会得寸进尺,认为殿下软弱可欺,日后更加肆无忌惮。」
李承干点头:「所以学生才想强硬应对,震慑他们!
「6
「震慑?」李逸尘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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