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再有什么事,他们还会用同样的方法要挟。
长此以往,朝廷权威何在?
所以太子当前的做法,虽然激烈,却也没什么大毛病。
对这些世家退步,只会让朝局更加危险。
房玄龄只能默认。
他重新拿起笔,想继续批阅文书,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与此同时,东宫。
李逸尘抱著一摞文稿,走进李承干的书房。
李承干正坐在案后,面前摊开著一份舆图,手里拿著朱笔,在上面勾画著什么。
听见脚步声,他抬起头。
「先生来了。」
「殿下。」李逸尘行礼,将文稿放在案上。
「这是臣草拟的培训班讲义大纲,请殿下过目。」
李承干放下笔,接过文稿。
最上面是一张宣纸,用端正的楷书写著几行字。
李承干的目光落在第一行,瞳孔微微收缩。
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
他默念了一遍。
又念了一遍。
每一个字都像重锤,敲在心上。
「为天地立心————」他低声重复,抬起头看向李逸尘。
「先生,这是————」
「这是臣为这一期县令设立的为官目标。」
李逸尘平静地说。
「殿下要给那些即将赴任的官员立个目标。不能只说如何收税、如何断案,得让他们知道,为官一任,到底是为了什么。」
李承干盯著那几行字,久久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