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态度本身就已说明问题他不愿,也不能表态。
李承干将所有人的反应尽收眼底。
他心中冷笑。
告病?
好啊。
比请辞聪明些。
请辞是断自己后路,告病却还能以「病愈」为由回来。
想用这种方式拖垮朝廷运转?
以为孤会惊慌失措,会派人登门安抚,会许诺好处请他们回来?
做梦。
李承干的手指在椅子扶手上轻轻敲了敲。
吏部昨夜呈上来的名单,此刻就在他袖中。
五十个名字,五十个通过文政房考选、即将进入培训班的外放县令人选。
这些人,多数出身寒门或低级吏员,年纪在二十五到四十岁之间,有实务经验,缺的只是机会和平台。
派往地方,历练三五年,再择优调回中枢。
长安这些空缺的要害职位,正好让那些在任的县令们过来填补。
只要他们愿意,自己还是愿意给他们一个在皇帝眼皮底下办事,在六部中枢学习政务的机会的。
干得好,三五年后就是一批能独当一面的干吏。
干不好,自然会被淘汰。
而等这些人成长起来,世家那些官员再想回来,还有他们的位置么?
就算有,也得重新考核,重新安排。
到时候,科举改制只怕也已落地,想为官?重新考吧。
李承干心中一片冷澈。
「开始议政吧。」
李承干开口,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格外清晰。
殿中官员回过神来,开始按部就班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