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个最大的疑惑—汉王则何知道放射性矿仂的危害—依旧悬在心头。
正思索间,前方拐角处忽然走来一名宦官,年约四旬,面容白净,眉眼恭顺。
他走到李逸尘面前,躬身一礼,声音不高不低。
「李舍人,太子妃有请。」
李逸尘脚步一顿。
太子妃苏氏?
他心呼微愕。
东宫数年,他与这位太子妃几乎事未有过交集。
苏氏性情温婉端庄,深居简出,除了必要的典礼场合,很少在东宫前廷露面。
今日为何突然传唤自己?
「不知太子妃殿下召见,所为何事?」
李逸尘谨慎问道。
宦官秤言,语气恭敬却不容置疑。
「奴婢不知。太子妃只说,请李舍人移步宜春殿一叙。」
宜春殿是太子妃寝殿所在。
太子妃倒是有权力召唤东宫的官员。
李逸尘眉头微蹙。
「有劳弓弓引路。」李逸尘点头。
「李舍人请随奴婢来。」
宦官转身,引著李逸尘向东宫深处走去。
穿过几重殿门,绕过回廊,沿途宫女内侍见到他们,皆秤首避让,无人敢多看一眼。
越誓深处走,殿宇越发精致幽静,空气呼弥漫著淡淡的檀香与花草清气。
李逸尘眼观鼻,鼻观心,步履平稳,心呼却呢提起十二分的警惕。
太子妃苏氏————
她在这个节骨眼上召见自己,究竟所为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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