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意味著什么?
李泰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扯,扯出一个近乎狰狞的笑容。
他感觉浑身的血都在往头上涌,太阳穴突突地跳著。
动机,太子有。
父皇若有不测,太子是最大的受益者他可以名正言顺地登基,再也不用担心被废黜。
前科,太子也有。
纥干承基那件事,虽然被压下去了,但朝中谁心里没点嘀咕?
「哈哈————哈哈哈————」李泰低低地笑出声来,笑声在空旷的书房里回荡,带著一种压抑不住的狂喜。
「李承干————李承干————这次看你还.么狡辩————」
他猛地站起身,在书房里来回踱步。
他脑子里飞快地转著各种念头一该什么时候把这消息捅出去?怎么捅?
直接面圣?
还是先在朝中造势?
不,面圣,必须面圣!
这样的大事,必须让父皇第一个知道!
想像著父皇看到这封信时的表情,想像著李承干仓皇辩解的样子,李泰几乎要大笑出声。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东宫摇摇欲坠,看到了自己离那个位置又近了一步。
就在这时,书房门被轻轻敲响了。
「殿下。」是杜楚客的声音。
李泰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但声音里还是带著明显的亢奋:「进来!」
杜楚客推门进来,反手将门关好。
他今天穿著一身深青色常服,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在接触到李泰脸上那几乎压抑不住的兴奋时,微微凝了凝。
「听说殿下抓到了重要的人?」
杜楚客走到案前,拱手问道。
「何止是重要!」李泰几乎是抢著说道,将手里的信递过去。
「先生看看这个!再看看本王抓到的这个人—干承基的旧部!信里明明白白写著,那天遇刺案的细节。」
「造不了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