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正好。

国际刑警基地的走廊里，麦晓雯拖着行李箱走在前面，两束插满苏烨照片的花被她抱在怀里，怎么看怎么像个移动的遗像展示架。

但她的脚步是轻快的，甚至有点蹦跶的意思。

蜂医和威龙跟在后头，对视一眼。

不对劲。

这太不对劲了。

昨天还病殃殃的，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谁来都不理，送饭也不吃，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魂。

佐娅急得团团转，红狼都亲自来过一次——虽然只是站在门口看了几秒就走了——但她愣是没给任何人好脸色。

今天呢？

今天像是换了个人。

蜂医用胳膊肘捅了捅威龙，压低声音：“你看出来了吗？”

威龙点头：“看出来了。”

“你觉得是什么原因？”

威龙沉默了一秒，然后笃定地开口：

“苏烨！”

几乎是同一时间，蜂医也开口了：

“她妈！”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内容却天差地别。

威龙：？

他扭过头，看着蜂医，满脸写着困惑。

她妈是几个意思？

蜂医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嘿嘿笑了两声：“想错了想错了……我就是觉得，能让人变化这么大的，除了亲妈也没谁了。”

威龙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