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带着妈妈去阁楼,我来应付。”
楚夫人害怕的抓住她的手:“你一个女孩子,不行……”
楚亭晚眼神坚定:“爸,那封信上写了你们的死亡时间,却唯独没有我的,说明我不会死,你们放心吧,我会处理好的。”
楚教授拗不过女儿,只能扶着夫人一起去顶楼的阁楼里待着。
楚亭晚已经把值钱的东西都放橱柜了,换了金条,做离开的准备。
“二哥,三哥,你们赶紧去收拾东西,衣服,护照都带上,随时准备离开这里。”
楚老二和楚老三都回各自房间,收拾东西。
外面的人几乎把她家的门都砸开了。
甚至有些学生,试图从外墙上翻进来。
要不是墙很高,他们没有找到墙内的梯子,说不定跟楚家弟兄一样,早就翻进来了。
“来了,来了,别敲了,门都砸坏了。”
楚亭晚脱去睡衣换了一身朴素带布丁的衣裳,为了迎合这些学生,她把自己语录也带了起来。
刚一开门,有一个男人便一头栽了进来,正好撞到楚亭晚的身上,把楚亭晚一下子撞倒在地。
“哎哟,你们干什么呀?”
男生一看是位娇滴滴的小姑娘,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谁知紧跟在他身后的一位女生,黑着一张脸,怒斥道。
“没关系,她是坏人,是我们这次批评的对象,把她抓起来,还有她家里所有人,统统抓起来。”
楚亭晚顾不上疼痛,赶紧从地上爬起来。
“我不是坏人,我们家也不是坏人,我父亲是好人,我大哥是外交官,我们全家也没有人做生意,不是剥削劳动人民的坏人。”
黑脸女生绷着脸:“那你妈呢,你妈学习洋文,还留过学,读的是外国书,我们这次不但要清理毒瘤,连尾巴都不能放过,都要抓起来改造。”
楚亭晚伸手把他们拦住,指着自己的语录道:“老师说过,先自省,再批评,我们家现在还在自省阶段,况且我父亲是老师,是你们的老师,尊师重教是我们的传统美德,你们都不给我们一点机会吗?”
就在她们僵持的时候,把楚亭晚撞翻的男生,眼神亮了一下。
“楚教授,原来这里是楚教授的家,楚亭晚,你还认得我吗?”
楚亭晚不知道男生是谁,但是却感觉很面善,仔细一想,记了起来。
“你是冉叔叔的儿子……”
“对,我叫冉奋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