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两天时间里,言琮带著唐璨,在自在州附近转了转,两个人还去了自在州驻扎的几个卫所转了一圈。
到了第三天的傍晚,陈清总算是从西边赶了回来,此时的陈大老爷,也是一脸疲惫,回到了钦差行署之后,见到洗漱了一番,问了问情况,就叫来钱川,吩咐道:「去让人准备一桌子酒菜,再带我去见唐镇侯。」
钱川连忙点头应是,起身领著陈清,来到了钦差行署之中一处单独的院落里。
陈清亲自上前敲了敲门,很快房门打开,已经换了一身便衣,如同富家翁一般的唐璨,站在门后,笑嗬嗬的上下打量了一遍陈清,开口笑道:「辽东地主来了。」
唐璨喜欢开玩笑,而这个玩笑里,带著天大的忌讳,但陈清却不以为意,只是笑了笑,便抱拳道:「老哥哥取笑了。」
「快一年没见,老哥哥消瘦了。」
唐璨侧身,把陈清请了进去,哑然道:「老言说我胖了,你却说我瘦,真是一人一个说法。」二人一前一后进了这院落,陈清左右看了看,然后笑著说道:「我让钱串儿去准备酒菜了,咱们去我那里喝点儿。」
「还是就在这里说话?」
唐璨想了想,摇头道:「还是留在这里罢,这两天我也有些跑累了,今天把话说完,歇息两天,我就回去了。」
陈清含笑道:「老哥哥既然来了,我带你在辽东四下转一转,好容易来一趟,何苦这么急著回去?」唐璨摇头:「你干的事太吓人,我可不敢在你这里久留。」
陈清依旧神色平静,跟在唐璨身后,二人在院子里的一张石桌两边坐下,陈清依旧很平静,只是转移了话题:「老兄这趟来所为何事?」
「请你回去救火。」
唐璨也没有藏著掖著,很干脆的叹了口气:「京城里形势糟糕,你再不回去,恐怕以后都未必回得去了。」
说到这里,他连忙补充道:「后面这句是我自家说的。」
陈清哑然:「那还有什么话,不是老哥哥你说的?」
「还有就是太后娘娘的话。」
唐璨看著陈清,低声说道:「太后娘娘说,她做错了些事,让子正你回去帮帮忙,把局势挽回回来。」陈清挑了挑眉:「她贬走顾拙言的事?」
唐璨点头:「应该就是这件事,总之现在…太后娘娘觉得事情不大对,所以想请你回去」
「让朝局重回正轨。」
陈清依旧面带笑容:「我不去。」
唐璨眨了眨眼睛:「总要说个理由罢,不然我回去怎么回话?」
陈清脸上的笑意收敛,淡淡的说道:「当年我跟顾拙言一起,替先帝办清丈田亩的事情,我到南方去,顾拙言负责京兆府以及直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