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等子正许久了。」
赵相公一边给陈清倒茶,一边叹了口气:「子正你也太刚直了些,有些事情,是可以稍微忍一忍的。」「小侄已经忍了些了。」
陈清两只手接过茶水,抿了一口:「不然,京城估计已经乱起来了。」
赵相公皱了皱眉头,还要说话,就听陈清笑著说道:「我今天来找伯父,是有两件事请伯父帮忙,这两件事之后,我就可以放心离开京城了。」
赵孟静也坐了下来,坐在了陈清对面,问道:「什么事情?」
「我想给两个人,走走后门。」
陈清看著赵相公,缓缓说道:「让他们往上走一走。」
如果是别人在赵孟静面前说这种话,赵相公大概已经翻脸,但是他对面的是陈清,赵相公先是皱眉,然后耐著性子,低声道:「说来听听。」
「投一个人,是州府同知洪敬,我想让他任州府知府。」
「另一个是松江府上海县知县徐伯清,我想…让他任松江知府。」
赵孟静一怔,这才明白了陈清的意思,他犹豫了一番,开口说道:「洪敬升知府不难,只差了一级。」「但是松江知县升知府,可是差了三品六级。」
「松江这两年,给朝廷的赋税翻倍不止。」
赵相公无奈道:「这也是现任松江知府的功劳不是?」
陈清挑眉:「现任松江知府贪墨,革职下狱。」
赵相公一愣:「什么时候的事情?」
「下个月。」
陈清笑著说道:「北镇抚司已经在查了。」
赵相公一脸无奈,想了想,开口说道:「这事我这里没有意见,但归根结底是吏部的事情,内阁里,我并不分管吏部。」
「吏部那里,有顾拙言。」
「到时候内阁这里…」
陈清低头喝茶:「「伯父帮著说说话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