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让他们看到这个,看到神罚,他们就会怕。
怕了,就不敢乱动,就有分化瓦解的机会。
门乔脸色彻底变了。
他的脑海忽然闪过一个画面。
很久以前,一个年轻记者,写了一篇关于毒品的深度报导,被打断双腿带到他面前。
那名记者依旧不屈服,仰著头道:「迟早有一天,笼罩在墨西哥的乌云,会被阳光碟机散。」
当时,他不以为意。
像那样的人,他消灭得太多了。
每年,墨西哥都有勇敢正直的人站出来,向毒贩集团发起挑战。
然后,他们被杀死,被肢解,被扔进硫酸里,被挂在桥上示众。
久而久之,门乔已经习惯胜利,习惯消灭任何敢于挑战自己的人。
他从没有想过失败。
从没有想过自己会跪在这里,像一条狗一样。
但现在,他败了。
败得没有任何怨言。
凡人又怎么可能战胜神?
又怎么可能违背神意?
「这是神要亡我啊。」
门乔喃喃低语,脸上的表情从疯狂变成灰败。
瓜达拉哈拉市,富人区内。
胡安正在呼呼大睡。
他没有教父门乔那种规律的生活习惯,却也听进了教父的劝告。
睡觉的时候,身边永远不留女人。
他的床上,在夜晚永远只有他一个人。
手机,摆在床头柜上,静待著可能的召唤。
「嘟哒~嘟哒~嘟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