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身,看著胡安。
那双浑浊的老眼里,闪烁著一丝期待。
「你说,能不能和他谈一谈?让我们并入国防军里面?」
胡安摇了摇头,表情无奈道:「如果只是墨西哥的话,我们当然有条件。
可现在,美国已经铁了心要打掉我们。
就算我们拿著枪,在美墨两国的打击下,能有什么作用?」
刀疤老人不说话了。
他又转过身,继续望著窗外那片昏暗的夜色。
手中的雪茄还在燃烧,烟雾袅袅升起。
那种沉默,本身就是一种表态。
胡安心里有些烦躁。
如果教父还在的话,那该多好。
教父有足够的威望,能让下面的人听从他的话。
但教父已经不在了。
被那白色的火焰烧死了。
想到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在纯白的火焰中扭曲、惨叫、翻滚。
胡安就感觉身体一阵发热,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血管里燃烧。
他猛地站起来。
「闷死人了。」
他用手解开衬衫的扣子,露出汗湿的胸膛。
「我出去透透气,你们好好想想。
话落,他大步走出客厅。
外面的空气,比里面稍微好一点。
但也只是一点。
黎明前的黑暗像一层浓重的雾气,笼罩著整个驻地。
前方的树林黑沉沉地蹲在那里,看不清楚轮廓,只有偶尔传来的人声,证明那里有生命存在。
全副武装的成员在例行巡逻,枪口朝下,脚步沉稳,像一群沉默的幽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