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知错太晚了————」
小川健三吼著,右臂猛地向旁边一挥。
嗤啦。
岩崎次郎的琵琶骨,连同左臂,像是豆腐般轻易地被划开。
手臂脱离身体的瞬间,还连著几根细长的血丝,像藕断丝连,在空中划过一道诡异的弧线时,血珠从断口处甩出来,在暖黄的灯光下闪闪发亮。
最后,「啪」的一声,落在一张桌子上。
正好落在一个盘子里。
上面有刚端上来的烤串,还冒著热气。
手臂压在烤串上,手指微微弯曲,像是要抓住什么。
鲜血迅速浸透了盘子,染红了烤串上的肉,顺著盘沿滴落。
那张桌子的农协成员,吓得从椅子上跌坐到地上,脸色煞白,嘴唇颤抖,连叫都叫不出来。
岩崎次郎再次哀嚎。
小川健三以极其暴力的姿势,将他的四肢拆解。
鲜血在居酒屋的地板上蔓延开来,汇成一小片触目惊心的红色湖泊。
血腥味压过这间居酒屋今晚开业积攒的所有烟火气。
有人开始呕吐,有人瘫坐在地上,有人靠著墙壁大口喘气,却没人敢动一步。
岩崎次郎的哀嚎声逐渐减弱。
从撕心裂肺的惨叫,变成断断续续的呻吟,再变成若有若无的哀鸣,最后只剩下喉咙里「嗬嗬」的气流声。
岩崎次郎躺在血泊中。
四肢残缺,肩膀和大腿根部是触目惊心的断口,露出森白的骨茬和暗红的血肉。
脸色惨白如纸,嘴唇灰白,眼珠微微转动,瞳孔已经开始涣散。只剩下最后一口气吊著。
小川健三看著他,脸上露出一抹笑容,在黑斑的映衬下,显得格外诡异。
「结束了————」
他喃喃道。
「这群人不解决吗?」
一个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在那一众农协成员惊讶的目光中,青泽慢悠悠地飘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