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泽肯定地点头,随即转向森山舞流,「你之前说过,安藤的父母在赛后曾经表达过,希望女儿把歌牌当作业余兴趣,将更多的精力用于学习。」
「确实说过。」
「如果是这样的话,」
青泽的眼神变得锐利,「那凶手很可能就是松井安宏。」
「他当时才高三啊!」
森山舞流眉头微微一皱,问道:「一个高三学生,怎么有能力做出那种事?」
青泽解释道:「那时的我,正好负责当望月的后援团成员,给她送巧克力、能量饮料补充体力。
我见过松井安宏很多次。
高三时的他,和现在的他,眼神没有任何不同。」
「那是看著整个世界都无趣,唯独看著歌牌时才燃烧的眼神,这种极度的纯粹,往往伴随著极度的偏执。」
星野沙织皱起眉头道:「可他为什么要杀安藤的父母?」
「因为傲慢。」
青泽环视著周围的少女们,沉声道:「你们没见过他在比赛中的样子。
在歌牌方面,他具有任何人都无法媲美的强大。
望月在当时的我看来,已经是怪物级别的选手,反应速度、记忆力都远超常人。
可就算是这样的她,在松井安宏面前,也只是挣扎得比其他人稍微久一点而已。」
「所以,松井安宏打从心底里认为自己是最强的名人,也渴望遇到能够和他尽情交战的对手。
他无法容忍任何人,哪怕是安藤的父母,扼杀一个能够和他媲美的天才。」
星野纱织相信他的判断,喃喃道:「可我们没有证据,仅凭猜测的话,就算知道是他,也很难办啊。
警方不会受理这种没有实证的推理。」
夜刀姬一直沉默地听著,此刻突然捏紧了拳头道:「那我们要不要直接绑架他,试试用点手段让他开口?」
青泽摇了摇头道:「屈打成招的方法,警察不会认可,我们先观察一下,看看该怎么做。」
真实原因是他打算等到晚上,用狐狸的身份解决这件事。
二楼选手室。
松井安宏独自坐在角落的窗下,阳光透过玻璃在他身上投下长长的影子。
他面前铺著一块深紫色的天鹅绒布,上面整齐地排列著二十五张歌牌,那是他的「自阵」。
他的手指修长而稳定,正一张一张地调整著纸牌的角度,确保每一张牌与自己视线的夹角都精确无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