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快————」
星野沙织喃喃自语。
即使是对歌牌一窍不通的外行,她也能看出这种反应速度已经超越「熟练」的范畴,那是与生俱来的天赋才能触及的领域。
她又转向另一个位置。
望月结衣跪坐在那里,亮紫色的和服袖口垂落,露出的一截手腕苍白而有力。
当成功夺取一张关键歌牌的瞬间,那位平日里冷若冰霜的女王,嘴角竟然缓缓咧开一个弧度。
那笑容让星野沙织倒吸一口凉气。
不是喜悦,不是得意,而是一种近乎阴森的快意,像是中世纪的女巫在坩埚前调配出了致命的毒药,又像是嗜血的猛兽终于嗅到了猎物的破绽。
那种从清冷到诡异的表情转换,在光影中显得格外瘆人。
「老师,」星野沙织搓了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她以前也是那样笑的吗?
「嗯。」
青泽的目光带著几分追忆,「别被那表情吓到。
对望月来说,那是她发自内心感到愉悦的真实写照。
在歌牌的世界里,她不需要伪装,不需要压抑,可以尽情地展现最本真的自己。
哪怕是那种看起来像是反派BOSS的笑容。」
青泽补充道:「她也是那种抛开歌牌之外,对世俗万事万物都不怎么在意的性格。」
「老师还真是有女人缘啊。」
森山舞流凑到了旁边,双手背在身后,身体微微前倾,脸上挂著促狭的笑容,「高中有女王,大学有校长,当了老师还有一堆美少女围著转。
您上辈子是拯救了银河系吗?」
说完,她故意往旁边蹦了一步,试图拉开与青泽的距离,提前预判青泽抬手的轨迹。
但青泽只是瞥了她一眼,没有动手。
因为森山舞流说的是事实。
他的女人缘确实很好,好到他自己有时候都觉得莫名其妙。
但那些缘分大多止于表面。
高中的时候,青泽一心只想著学习,和望月走得近,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想蹭她的冰淇淋。
因为神园修是一个极其老派的人,坚信「心静自然凉」的古训,认为冰淇淋这种「寒凉之物」会损耗阳气,损害肠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