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熔炉和痛苦压制,会承载一切……
一次短促的交锋,塞文却没有就此退下。
仿佛在这极为短暂的交手之下,他已经洞悉了易青锋的战斗风格。
没有选择后退,留给易青锋更多的发力空间。
而是一整个贴身,缠斗了过来!
只听见剑鸣如雷:
那被重锤击飞的灰白色长剑,剑身微微一颤。
如同一条被按住七寸的蛇,猛地一缩,然后从另一个角度弹出,直直刺向易青锋的腰侧!
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那毫无前奏的变招与连绵不绝的攻击节奏,让易青锋隐约找到了一些当初在学徒阶段面对镜像挑战的压迫感。
那变化如此流畅、如此自然,仿佛剑身本身就是一道流动的水,毫无阻滞地从一道弧线转入另一道弧线。
而锋利的剑锋,则给易青锋一种极为危险的悸动:
明明看起来只是单薄的剑身,却感觉像是空间裂隙一般,能够直接将他横腰斩断似的!
易青锋的破颅已经扬起,但此刻他已经来不及挥下。
那道灰白色的剑光比他预判的更快抵达腰侧!
下一刻:
「咚!」
不像是被剑刺中,而像是某重弩射中了一般。
易青锋曾经对抗过城弩。
虽然没被城弩击中过。
不过他也说不好,被城弩命中是否能比挨上这一剑要更加沉重……
这家伙真是用的单手剑?
剑尖刺中了胸甲边缘的甲壳缝隙,没有完全穿透。
厚角的宽容——这件才穿上没多久的史诗铠甲,在实战中证明了它的强度。
可即便如此,易青锋也能够感觉到胸腔一阵血气翻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