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先道了一声。

「师尊。」

「李道君。」

这个时候，南栀感应到了李先的气息，前来行礼问候。

在她身旁，还有周青、冷欺霜二人。

这些年来，周青跟著南栀修炼，且时不时参悟不朽无极碑，修为倒是提升的很快，短短数百年，已经以混元道果成就纯阳真仙之境。

不过，在看到冷欺霜后，李先不禁想到了两人的交易。

这精神不朽的突破……

当真不是一般难。

冷欺霜的资质实际上并不算差，可他硬拖了几千年，自己的精神意志都从「微光」到「寂灭」了，仍然没能把她精神境界拉上去。

「距离上一次以启灵术刺激心神已经过去千余年岁月，想来你这些年来亦是有所积累，而我，意志方面，亦再有突破，且来试一试，看这一次能否助你一臂之力，完成精神不朽的蜕变。」

李先道。

冷欺霜听了，并未拒绝：「上一次启灵术我亦生出了一些灵感，若再能得李道君襄助」

「等等！」

她话没说完，一旁的尧玄仙主仿佛捕捉到了什么关键一般，突然道：「李先，你刚刚说什么……你的意志方面……再有突破！？意志突破！？难道说，你镇杀黑夜、幽泉，靠的，不是太真赐予的意志秘宝，而是……你的意志再有突破！？」

「嗯。」

李先应了一声。

「嘶！」

尧玄仙主倒吸一口冷气：「我没记错，你在两千余年前于血海战场上已经完成了意志「化道』这一步，眼下再有突破……」

一旁的冷欺霜、南栀，两人亦是忍不住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往李先望去。

眼神期待中，却是带有一丝匪夷所思……

「意志「化道』的下一步………」

「是寂灭！？」

「你也说了，我意志「化道』都已经是两千多年前的事了。」

李先迎著尧玄仙主的目光，笑著回应了一声：「历经长达两千多年岁月沉淀，我的意志再做突破，迈入「寂灭』领域，我想，这也是合情合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