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似实验室里的剥离器皿,又类似于蛋糕店里那种一层一层的烤炉,足足有数十层,浑身透明,此时在架子边缘的一条手臂正在快速伸长,从宴会厅顶部剥离下来一道天道纹路,然后放置在最底下一层。
整个过程...
堪称完美。
就像是那先生本就是干这个的。
66
」
陈凡面无表情的望向眼前这一切,当宴会厅天花板上第一层天道纹路被完好无缺的剥离下来后,他们看见了藏在深处的第二层。
此前从没看见过第二层。
建筑一旦遭到破坏,第一层表面的纹路便会停止运转,哪怕强行剥离下表面的这层纹路,深处也看不见任何纹路,全部消散了。
就像是一个装了保护装置的机构一样。
只有天道才能完整无损的剥离下「天道纹路」。
很快第二层。
第三层。
第四层。
直至...第七十七层。
当第七十七层天道纹路被完整剥离下来,并铺设在「那先生版天道器皿」顶部最上层,所有人都愣在了原地,呆呆看著这个架子。
他们看见了一个钓鱼佬。
一个盘膝坐在原地的钓鱼佬,立体版的,并不是平面版的,只不过被切割成了一层一层又一层。
每一层都由天道纹路而组成。
有七成相似。
从这个角度望去,谁都能一眼看出来这是个钓鱼佬,但倘若是从底部抬头望去,那就很难看出来了。
「真是...真是..神奇。」
陈九天望向眼前这一幕呢喃著,他从未想过原来这才是这个「宴会厅」的真正运转原理,用天道纹路组成的一个钓鱼佬。
看似有些简陋。
他们假设过很多超前想法。
但答案竟然如此之简陋。
或许这就是大道至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