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鱼佬深吸了一口气,满脸自豪的竖起了大拇指!
「王!」
「我的王,不知用了某种手段,找到了「那位存在」,打算从其兜里钓走了第七张纸条,王想著这么牛逼的东西肯定随身携带,打算利用这张纸条停下战争。」
「牛逼!」
「牛逼到我每次想起这件事情,都感觉王牛逼到了一种令我望尘莫及的地步!」
「这在钓鱼佬一族上绝对算的上是极其辉煌的历史,是任何钓鱼佬只要想起都会觉得与有荣焉的事情。」
「这天下所有王联合起来都不敢做也做不到的事,我们钓鱼佬一族的王做了,虽然失败了,没有钓到第七张纸条,只是从那位存在身旁的箱子里钓走了一味天材地宝。」
「但也已经是极其牛逼的一钩了!」
「之后」
「那位,那位存在,那位无数年未曾露面的存在,亲自找上了王。」
「暴揍了七七四十九天。」
「那一天。」
钓鱼佬有些唏嘘的摇了摇头:「真惨啊,打的那是真惨啊,你是没看见,真的惨到我无法形容,后来钓鱼佬一族就被迫开始自己漫长的服刑期了。」
「有的钓鱼佬去了战争泥潭,有的钓鱼佬去了天下战场,还有的钓鱼佬像我一样呆在鸟不拉屎的地方一日又一日。」
「原本此方天地虽然永夜袭来,但空间整体还是坚固的。」
「那次打完后。」
「此方天地内部空间都脆弱了不少。」
「我们钓鱼佬都不能随便显露本体了,一旦显露本体都会引起空间裂隙。」
「你们钓鱼佬本体怎么那么大?」王奎下意识发问道。
「好问题。」
钓鱼佬竖起大拇指:「你想想,我们的钩子得扔多远,身子不大点,力气不大点,钩子扔的了那么远吗?」
「王巅峰期,钩子能遍布整个界限战场。」
「你想想王的本体得有多大。」
「当然。」
「现在应该小了好多圈,毕竞上次被打的有点惨。」
「而且,王更让我佩服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