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逐渐演化为更浓重的死寂。
若稍稍留心,就可发现,回纥那五六万大军依旧呈散开之势。
原是堵截吐蕃军。
但此时吐蕃全军覆没,再看来,却俨然也是将背嵬重骑也困在了当中。
「有意思。」
杨再兴与王刚自然能察觉出这氛围不对。
不过却只是一个饶有兴致咧嘴,一个面无表情沉默不言。
背嵬军各个巍峨如岳,漠视包围自己的数万大军,如视无物。
「敢问两位将军名号?可是唐军?」
颉干迦斯倒是没有直接翻脸,反倒笑眯眯的,打马来到正前方地势略高之处,俯望拱手。
无一人应答。
过了刹那。
背嵬重骑的阵列才整齐划一的自两侧分开。
具装的白马缓慢踱步,驮著一员威武神将,越众而来。
一身与周遭那森森黑甲重骑风格近似的威武山纹将军甲。
头顶凤翅鸡翎,背有招展披风,人甲具装。
这模样,任谁见了怕是都要赞上一声威武神将。
且在这沙场之中,若无真本事还这般扮相,怕是早已死上百十次不止了。
但更令颉干迦斯瞩目,乃至凝聚难移的,却是那将领手上所提著的兵器。
一杆熟悉的方天画戟。
毕竞曾经见过。
看到这画戟,只是一眼,他便立时猜出这将领身份。
果不其然。
来到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