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瞬间决堤,顺着香奈惠苍白的脸颊疯狂滑落,她双手撑在地面,身体因痛哭而剧烈颤抖,原本温柔的嗓音此刻破碎得不成样子,只能反复念着那个名字:“未来... 未来... 怎么会... 你答应过的... 你答应过要为了保护我和小忍好好地活下去的...”
她想爬过去,想看看那是不是错觉,可四肢却像灌了铅般沉重,只能任由泪水模糊视线,将地面浸湿一片。
曾经总是温柔笑着、会耐心听她说话、会保护她和小忍的少年,那个说要和小忍结婚、要一起守护蝶屋的曜柱,就这样永远留在了这片枫树林里,再也不会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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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蝶屋,没有了往日的宁静,每一个角落都站满了人。
庭院里,平日里晾晒草药的空地被挤得水泄不通,连训练场的边缘都围满了身影
通往蝶屋的小径上,人群从门口一直延伸到远处的林间,甚至连院墙外的石阶上都坐满了人。
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沉重的悲伤,没有喧哗,只有低低的啜泣声在空气中蔓延
他们都是被霜月未来帮助过的人,有鬼杀队的柱、各等级的剑士,还有 “隐” 的成员,此刻都自发赶来,只为送这位年轻的曜柱最后一程。
病房内,空间本就不大,此刻却挤满了鬼杀队的大人物,却没有一丝拥挤的杂乱,只有压抑到极致的悲伤。
霜月未来的尸体静静地躺在病床上,身上盖着干净的白色羽织,那是蝴蝶忍平日里穿的。
他的脸上早已擦去了血污,只是那两道暗红的泪痕痕迹,仿佛刻在了皮肤上,怎么也无法抹去。
病床的一左一右,蝴蝶忍和蝴蝶香奈惠静静地坐着。
蝴蝶忍的眼眶红肿得厉害,眼底布满了血丝,只是定定地望着病床上的少年,仿佛下一秒他就会睁开眼睛,笑着喊她 “小忍”。
蝴蝶香奈惠的脸色依旧苍白,她轻轻握着未来冰冷的手,泪水无声地滑落,滴在白色的被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那个总是会保护她和小忍的少年,再也不会回来了。
神崎葵趴在病床边,将脸埋在未来的身上,放声痛哭。
她的肩膀剧烈颤抖,哭声嘶哑而绝望,未来先生,就这样永远离开了。
房间里,产屋敷耀哉站在一旁,脸色沉重,眼神里满是悲痛。
产屋敷天音站在他身边,用手帕捂着嘴,泪水止不住地从眼角滑落。
诸位柱级剑士站在一旁,没有往日的威严,只有难以掩饰的悲伤:
富冈义勇靠在墙边,一向冷淡的脸上满是茫然,仿佛还没接受这个事实;
不死川实弥别过头,强忍着泪水,却依旧能看到他眼底的猩红;
悲鸣屿行冥双手合十,低声诵经,为这位陨落的少年祈福;
宇髄天元、粂野匡近,甲级剑士伊黑小芭内等人也都沉默着,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哀伤。
不知火丽站在病床的另一侧,黑色的发丝垂落在脸颊旁,她伸出手,轻轻摸了摸未来的脸颊,那冰冷的温度让她的心再次抽痛。
她没有哭出声,却能看到她身体的颤抖,嘴唇无声地动着,像是在诉说着什么
或许是遗憾没能看到他成家,或许是心疼他小小年纪便承受了这么多。
许久,产屋敷耀哉轻轻叹了口气,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与悲伤,轻声说道:“好了,都出去吧,让未来安静的歇一会吧。他太累了,从认识他到现在,他就没好好休息过一天...”
话音落下,病房里的人都愣住了,随即缓缓挪动脚步,带着沉重的心情向外走。
就在众人即将走出病房时,蝴蝶忍突然站起身,红着眼眶,从墙角拿来了一个竹篮。
她轻轻掀开盖在篮子上的布,里面整整齐齐叠放着一摞符纸,每张符纸上都泛着淡淡的翠绿光芒,温暖而柔和
“主公大人,这是未来生前留下的最后一批光之恩赐”
产屋敷耀哉看着那些泛着绿光的符纸,眼眶瞬间湿润,心中五内俱焚。
他轻轻摆了摆手,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忍,你留下吧,这是未来最后的光之恩赐,我相信他也会想要用这些符纸来守护你。”
病房里只剩下蝴蝶忍、蝴蝶香奈惠,还有躺在床上的未来。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符纸的绿光上,映在未来苍白的脸上,却依旧暖不透这份深入骨髓的悲伤。
蝴蝶忍重新坐回病床边,轻轻握住未来冰冷的手,泪水再次滑落:“未来,你看,你的光之恩赐还在,还能帮到大家... 可我更想让你回来...想让你娶我....”
“未来...你回来好不好...你说好了要娶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