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姐,你是说鬼哨?”
张雪掌心一翻,鬼哨落在指间。
老人眼神一动。
“鬼哨不是活人,也不认熟人。但它要有落点。钉影在墙内,你打不到钉身,只能打钉声。”
张临渊上前半步,闭眼哨横在手里。
“我能找声口。”
张岐山低声道:“熟人钉会反叫吹哨的人。”
张临渊看了他一眼。
“我不答。”
墙里立刻传来张岐山的声音。
“临渊,别吹。”
张临渊手指顿住。
张岐山脸色一变。
“假的。”
张临渊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神稳了。
“我知道。”
墙里又响起张岐山的声音。
“我撑不住了。”
张临渊喉结一动,指节泛白。
陆红豆立刻低喝。
“看雪姐的灯!”
张临渊猛地把视线压到铜盏火上,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吹哪个口?”
老人快声道:“墙上钉影下方,左三寸有空声。你吹短哨压住它,张雪用鬼哨打空声,陆红豆用伞骨切影。吴小邪盯线,报它转向。”
吴小邪点头。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