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母愤怒道：“你们赶紧动手把她收了啊！”

“你也看到了，我们不是她的对手。”

“……”

“妈妈，妈妈！”小孩鬼跳下姜爸爸的腿，朝着姜母走去，姜爸顿时大松了口气，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天知道抱着这么一具冰冷的尸体，他连呼吸都要不会了。

“你滚开，不要过来，不要过来！”姜母被吓得连滚带爬，可房间就这么小，只能眼睁睁看着小孩鬼抱着洋娃娃走到她面前，歪头看着她。

“妈妈，我想扎麻花辫，还要绑漂亮的蝴蝶结！”

众人：……

大师们按住想要逃跑的姜母，低声道：“如果你不想死的话，就听她的！”

“只有消了她的执念，我们才能出去。”

“你是聪明人，应该知道怎么做对自己最有利。”

姜妈妈：“……”

姜母浑身发抖地跪坐在地上，面前的小孩鬼抱着玲娜贝儿，歪着脑袋巴巴地望着她，那双灰白的眼睛里竟有几分小心翼翼的期待。

“妈妈，我想扎麻花辫，还要扎漂亮的蝴蝶结！”

三个特管局大师在旁边拼命使眼色，姜母咬了咬牙，撑着发软的双腿爬了起来。

“好……妈妈给你编。”

她颤抖着靠近小女孩，指尖碰到那血淋淋的头皮时，那冰冷粘腻的触感让她恶心得差点干呕，姜苗高兴的爬回姜父腿上坐好，两条小腿一晃一晃的，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歌。

姜母笨拙地为她梳理粘腻的发丝，编出两条细细的麻花辫，又在辫尾绑了两个歪歪扭扭的蝴蝶结。

“好了。”

姜苗摸了摸辫子，跳起来跑到姜父面前转了个圈：“爸爸你看！妈妈给我扎的！好看吗？”

姜爸爸面容扭曲：“好看，真好看！”

小孩鬼欢呼雀跃，蹦蹦跳跳转圈圈，仰起脸，甜甜的说：“谢谢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