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卿吸了吸鼻子:“是向日葵?”
闻砚挑眉:“小鼻子很灵。”
“那当然了,我之前开过花店。”
“难怪你包花的时候那么熟练。”闻砚握住她的手,带着她往前走了两步,将她的手指轻轻放在向日葵的花瓣上。
鲜嫩的花瓣上还带着水珠,叶卿:“嗯,摸过也算看过了。”
闻砚拿出手机,点开相机,对准了她——女孩站在金色的向日葵花田里,层层叠叠的白色裙摆在风中轻轻飘动,墨绿色的发带随风飞舞,阳光落在她身上,将她整个人笼罩在一层暖金色的光晕里。
她微微仰着脸,看向他时,笑盈盈的,那双漆黑虚无的眼眸此刻盛满点点金色星光。
……
闻驰疑惑的看向远处树丛,刚才他看错了吗,好像看到了他大哥。
姜星禾拉着闻驰的手道:“哥哥,我好疼!我感觉自己快死了。”
闻驰收回视线,无心再深究,道:“走吧,我们先去看医生。”
钟烈推着姜星禾,三人一起到了老中医的家。
老中医将近百岁高龄,早就不对外接诊,每天上门看诊的都是熟人介绍,一天名额不超过三个。
闻驰当年被找回来,身体伤痛不断,远比同龄小孩瘦弱许多,就是找这位老中医给调理的。
这位德高望重的老中医难得怀疑自己了,他行了一辈子医,临到头来了,竟然一天内遇到两个他看不出因果的疑难杂症!
但是用针灸给姜星禾止止疼还是可以的,几针下去,姜星禾的情况确实有所缓解,只是刚刚结束就又满床打滚,疼痛不已,老中医只好给她几针让她暂时昏睡过去。
眼看姜星禾睡着了都好像痛苦不堪的样子,闻驰道:“吴爷爷,如果星禾这情况一直好不了,会怎么样?”
“寻常病痛,皆是六淫侵体、七情内伤所致,有据可查、有迹可循。可她这病症,脉象无亏,体感剧痛,皮肉筋骨完好无损,却日夜受啃噬之苦。从道家祝由与阴阳理气来看,她这极有可能是阴邪入体。”
“阴邪入体,最是耗人本元。长此以往,阳气渐渐被阴邪蚕食,先是形体消瘦、神思不宁,而后气血渐枯、元神受损,到最后阳气散尽、神魂虚弱,药石罔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