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局结束后,骆宾又转道去了闻驰的局。
赌场十分热闹,闻驰一人赢了全场,面前筹码堆积如山。
骆宾看闻驰那挥斥方遒的样子,道:“你说你这分手了不也过得挺好,你该不会是因为不服气才想复合吧?”
闻驰丢了手里的筹码,叫洛鸢替他打一局,他起身走到一旁吧台,让服务员给他来了杯威士忌,仰头喝了一口。
“她什么意思?”
“你家大哥把人接回去了,你说什么意思。”骆宾无奈的拍拍闻驰的肩膀,“现在已经不是叶卿一个人的事情,就算叶卿想分手,闻砚能放人?”
闻驰冷笑:“我就说闻砚从小就是黑心眼,心思比谁都深,要不是他敲我墙角,小瞎子怎么可能和我分手?”
江言走过来坐下,道:“你家闻夫人还没发力?反正以闻夫人的性子,他们分手也是迟早的事。”
闻驰:“我们打算明天去趟江城,你们要去吗?”
“去江城干什么?”
“去江城青云观,据说青云观的大师道法高深,我想去看看。”
江言:“我去,反正我没事干。”
骆宾:“我明天要跟我爸去签个合同,走不开。”
江言拍拍骆宾肩膀:“可以啊你小子,以后发达了可别忘了哥们。”
……
卧室里只亮着一盏昏黄的小灯,窗帘没有完全拉上,一截月光从缝隙里挤进来,在木地板上铺开一道银白色的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