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姜星禾脸色惨白的蜷缩在闻驰怀里,手指死死攥着他衬衫的衣角,腿骨深处传来一阵阵钝痛,像有人拿着锉刀在骨髓里来回打磨,疼得她连喊都喊不出声。
这段时间她的状态比刚醒来那会儿还要差,每天只能靠强制睡眠来换取短暂的休息。
她都快忘了自己上一次自然入睡是什么时候。
姜星都要开始怀疑是不是因为自己没有完全吞噬原主魂魄带来的后遗症,可师兄们都说不知道,她现在也要怀疑自己其实是被人下了咒。
她微微抬头,瞥见闻驰正低头看手机。屏幕光映在他的侧脸俊美无瑕,他频繁看向手机,神色焦虑。
她垂眸眼下眸中的暗色,叶卿那个水性杨花的女人都和闻砚在一起了,闻驰怎么还对她念念不忘。
“哥哥,”她轻声开口,嗓音哑得几乎听不清,“你有事就去忙吧,我没关系的。”
闻驰收起手机,道:“我能有什么事。”
他俯身将姜星禾放在床上,拉上被子给她盖好:“你睡一会儿吧,医生说你需要休息。”
话音刚落,护士端着托盘进来,看着护士给姜星禾推入一支镇定剂。
姜星禾撑了一会儿,疼痛渐渐消失,她还是沉沉睡了过去。
闻驰离开病房,大步朝外走去。
老宅的花厅里,闻夫人正和几位太太喝茶。
“这个叶卿心机真是不一般,我们说了那么多,她根本不接招,感觉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大嫂,你也别太着急。年轻人正上头呢,感情最浓的时候你做什么都只会适得其反。”
“没错,像叶卿这个年纪的女孩,面对闻砚不可能不自卑吧?她一个孤女,无依无靠的,面对闻家这样的门第,心里怎么会不忐忑?”
“尤其闻砚带她出去见朋友的时候,闻砚身边的朋友哪个不是人中龙凤?他们聊的那些东西,她一个在乡下长大的孤女能懂什么?她真能不尴尬?”
“大嫂,你现在最该做的就是什么都不做。闻砚什么脾气你还不清楚吗?你越拦着他越来劲,等那股新鲜劲儿过了,他自己就知道不合适了。”
闻夫人揉了揉太阳穴,闻砚和闻驰不同,她怎么能不担心?
话音未落,花厅的门被推开。